临近北纬41°

“您不再爱我了,可是我崇拜您!”

Writing's on the wall*

* 50fo时@和哀 姑娘的点梗,异色芋兄弟史向墙梗。其实早就写好了,今天10月3号作为生贺文放上来,正好今天也是自己的生日所以也是作为给自己的生贺吧x感觉和自己平时的文风相差超级大……

*芋兄弟生日快乐!同居不知道多少周年快乐!x

*几乎所有国/家拟人都是异色,超/级/大/国/们则是娘塔√没有苏,沿用本家大房子设定√原创角色有,不过只是用来推动剧情的x其实和原本想好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是写出来以后自己很喜欢w背景资料很多来自百度,专门研究史向的姑娘们不要介意……欢迎指出错误!

*隐冷战组

*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


1    YEAR 1989

      “我们的经济在变差,尼可拉斯,他们都在向往西德……或者说,是还没有被分裂的德意志。”索菲亚说道。她是个可爱的姑娘,为尼可拉斯办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着一头好看的浅金色卷发,色泽与他弟弟的头发像极了。比起下属,索菲亚更像是他的朋友。

      尼可拉斯没有说话,但他合上了安雅.布拉金斯卡娅给他的文件,示意她继续。

      “强盛,你知道的,曾经我们的可能性这么大。”索菲亚望向窗外。离简单的玻璃落地窗不远,是那两堵著名的墙。它横在他的心脏上。尼可拉斯紧抿起双唇。别人问他他怎么想,或许他会回答:“正好我不用每天听爱因斯用‘老子’自称或看到他和卢西安诺、本田葵待在一起了。”不过更可能的是他会像看白痴一样瞥那个人一眼,然后走开。毕竟它分开了他和他最亲近、最在乎的人。

      索菲亚还在继续:“他们想去你弟弟那里。柏林墙……你知道的,它分开了亲人和爱人。人们渴望团聚。《四国柏林协议》*,说实话,没有什么作用。天呐,今年是1989年,我爸爸说他已经40年没见过自己的妹妹了。”

      40年。尼可拉斯看着柏林墙和上面的字。Writing's on the wall,他想起以前和奥利弗.柯克兰交好时,对方说的话。他依稀记得英国人脸上令人难受的微笑。尽力不去想不好的含义,他望向西边,好像他这么做就能见到爱因斯。然而那只是妄想,爱因斯在波恩呢,他又一次告诉自己。

      “为什么要有这两堵墙?”索菲亚突然发问,“为什么不能拆了它们。”“这是布拉金斯卡娅小姐他们的决定,还有上司的。这不是我能改变的。”尼可拉斯不带感情色彩地答道。他想反抗这一命令,他在为他的子民心痛。7年内已有60人左右因为尝试去到西柏林而被击杀了。*如索菲亚所说,他也向往过去强大的时候。至少他不用看别的国家的脸色。可他是战败国,所有他需要做的就是服从。

      “做些什么,你是我们的国家,你不能无所作为。”

      索菲亚是对的,她一直是。他想起和她同名的那位索菲亚.弗雷德里卡*,又想起现在他和布拉金斯卡娅的关系,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是你做的是么?”索菲亚兴冲冲地走进了办公室,站到尼可拉斯的对面,“允许从民主德国通往联邦德国!”尼可拉斯淡淡地答着:“花了一点时间,他们居然11月9日才通过它。”他无意识的微笑了一下。尽管在谈判的时候他没有出席在会议,没有见到西德的人或爱因斯,可毕竟这件事不是一个失败。索菲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在尼可拉斯身边工作了6年,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自然。

      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她轻咳了两声:“我觉得今天会有不少人申请过边界,去看看么?”她提议道。放松一天也好,尼可拉斯想道。他把资料放到一旁,点了点头,随索菲亚下了楼。

      事情似乎有些失去控制,他和索菲亚站在一旁,数不清的人在向柏林墙涌来。他皱了皱眉。政府颁发的通知是允许申请去往东德,而不是开放边界。之前他在楼上工作,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不对劲的地方。

      柏林墙倒塌了,不仅是精神层面上。现在只是东德的这堵墙,人群正在朝那边走去,他们在激动地叫喊着。墙上的文字和图画随着墙粉碎在地上,为了让尼可拉斯听得清,索菲亚不得不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真是一团糟,你不去处理一下?”“为什么?这不是我的责任。”尼可拉斯挑了一下眉。

      他不想阻止他们,因为他的人民所做的正代表了他的心声。让这些隔开他心脏的碍眼的东西消失吧,还有他心中莫名的不祥预感。现在他迫切地想要看到另一边的样子,另一边的人,虽然在他的办公室内能够眺望到,可他想要再次感受他的两半心脏合二为一。他有些出神地望向那边。

      "尼可拉斯!尼可拉斯!!“索菲亚叫了他好几声后他才回过神。西边的墙已经倒了一些了,人们便停下了手头的活,向那里走去。他看到的是隐藏在混乱身后的希望。“嗯?”他回应道。“我觉得我看到了爱因斯先生。”

      尼可拉斯将视线从人们身上移开,放到了西德的景色上。首先入眼的就是一棵树,和靠在它上面抱着手臂的爱因斯,尼克拉斯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正无趣地看着那些东德人,撇了下嘴,嘟囔了一些尼可拉斯从口型看不出来的话。接着爱因斯抬起了头,兄弟两个的视线交汇在一起。虽然隔了很远,尼可拉斯还是能感觉到爱因斯把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这是他的弟弟,他40年都没见过的弟弟。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想他。

      “是他么?”索菲亚见他有十几秒愣着没说话,抬头问道,“我没见过他……你知道的,也没有去过西德,他的样貌我只是……”她突然安静了下来,闭上嘴不开口了。尼可拉斯看向她,忽的想起那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装满了他和爱因斯的照片,从爱因斯刚诞生,一直到40年前。有些是小幅的画作。他把相册放在重要文件的底下,可能索菲亚帮他处理文件时不小心看到过。

      爱因斯的视线落在了索菲亚身上,尼可拉斯知道。可他转过头时竟读不出他目光的含义。也许是隔得太远了,也许是隔得太久了。



2    YEAR 1990

      尼可拉斯看着安雅代表苏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放下手头的笔。她的手中便是二加四条约,东德、西德、美、苏、英、法六方签下的同意民主德国并入联邦德国,且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条约。

      “你会和你弟弟好好相处的,对吧?”安雅微笑着问道,“真可惜我们少了一位忠诚的盟友,亲爱的同志。”她的双眼垂下来,不再看向尼可拉斯。她是在惋惜自己放弃了对他与他的国家的控制权,尼可拉斯知道这一点。“是,布拉金斯卡娅小姐。”他的语气和平时没有变化。“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叫我阿尼亚便好。”

      那几张薄薄的纸在他上司的手指间碎裂的时候*,她可是截然不同的反应。尼可拉斯颔首,没有对她说更多的话。


      索菲亚帮着尼可拉斯一起将他的物品转入他和爱因斯共同的新公寓中。今天是10月3日,刚刚在柏林宣布完东西德的统一,爱因斯和尼可拉斯却没有和国民们一同庆祝。爱因斯没有这个空余时间,尼可拉斯则是对这一类欢庆提不起兴趣。新国家的成立,或是说旧国家的复原,总是有不少事情要做。

      “所以,”尼可拉斯正在把为数不多的衣服收拾好放进衣柜里,他听到爱因斯开口道,“那个女孩怎么回事?老子的哥找了个人类女朋友?太棒了。”他转头看向弟弟,只见爱因斯带着讽刺意味地抬起一边眉毛。“助理而已。”尼可拉斯轻描淡写地说,关上了衣柜门,“别给我自称老子,我比你老多了。”

      “我可不管这个。”爱因斯耸了耸肩。虽然他们隔了40年才见面,尼可拉斯觉得自己用1年内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已经又开始习惯爱因斯了。他的变化不大,起码是性格方面。但有什么绝对变了,他说不出来。有时爱因斯的眼神他读不懂了,之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没有他的努力就根本不会有爱因斯,他们应当想法统一。令他惊恐的不单单是这个,还有他自己对爱因斯的感情在改变,可他就是无法表达那是什么样的变化。

      拒绝去思考这个,他对爱因斯道:“你有这个空不如多想想关于我们国家的事情。”“我在‘关心’你。”爱因斯的嘴角向下动了一下,“况且,想什么?军事限制?还是我们的经济差到不能再差了?听着,老兄,我很高兴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他摊开自己的双手,“可不得不说你的到来让老子负担更重了——忘了提,现在苏联不会给任何的支持,美国、法国、英国那边也是一样。‘多想想’这个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尼可拉斯想往爱因斯脸上来一拳,不过他克制住了。“不,这不是。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让你一个人完成这个。”他站到爱因斯身后,“把资料给我看。闭上你的嘴,不要弄得像从3月18号以后你就没给我看过文件一样,*”他瞥了一眼爱因斯惊讶的表情。


      由于经济问题,这几年来尼可拉斯的身体一直不是非常好,最近则是更差了。再又一次半夜惊醒后,他决定去厨房喝点水,找找有没有安眠药。尽管人类的药剂对国/家化身而言并不起很大的作用。途中他经过爱因斯的房间,没有任何原因也不知是什么驱使了他,尼可拉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床上的爱因斯显然睡得也不安稳,他紧皱着眉,嘴中说着梦话。他隐约听到了“liebe”,还有一个类似于他的名字的发音。窗帘没有拉好,月光照在了爱因斯的床头。尼可拉斯注意到那是他们两个的合照,而不是他与本田葵和卢西安诺的。或许那提醒了爱因斯他们的失败,尼可拉斯猜测道。

      11月的夜晚变得寒冷,爱因斯的半条腿露在外面。尼可拉斯下意识地帮他掖好被子,手刚离开被子的边,手腕就被用力地抓住了。

      “放松。”尼可拉斯低声道。他不是什么脆弱的人,可爱因斯的用力过猛让他怀疑自己听到了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尼可拉斯?”爱因斯警觉地道,不过松开了手,“你在这里干什么?没动过我的东西吧?”

      “只是来看一眼我的小弟弟而已,对你那些听起来可疑的东西没有兴趣。”尼可拉斯拍了两下爱因斯。他的确不感兴趣,但他对爱因斯的隐瞒和警觉不满。他长大了,学会如何不信任他人以及自己的哥哥了。尼可拉斯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欣慰还是心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离开时听见爱因斯松了一口气。



3    YEAR 1991

      苏联解体了。

      柏林下着雨,夜晚的乌云遮住了月光,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嗒、嗒”。雨水模糊了人们的视线,隔着窗看外面的世界一片朦胧,屋内,尼可拉斯拿着电话机,雨声让他听不清电话那头的索菲亚在说什么。他愣愣的看着电视屏幕,黑白的电视机中播放着不久前真实发生过的场景,发出嘈杂的声音。

      他放下电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一个个从早就名存实亡的大房子中走出来,都是他熟悉的人,在过去十几年内控制着他的人。安雅最后一个出来,她转身关上了门。尼可拉斯好奇她是否会觉得难过,或者有别的感觉,毕竟这间接地告诉了艾米丽.琼斯、告诉了美国、告诉了全世界苏维埃失败了。打败它的不是美国,是它自己。电视中的安雅锁上门,转身对着摄像机举起了手中的钥匙摇了两下。她的脸上是镇定得不可思议的微笑,接着她把钥匙扔到了一边。

      电视突然黑屏了,几秒后是另一个场景。艾米丽.琼斯站在那儿,左右各是奥利弗.柯克兰和弗朗索瓦.波诺弗瓦。

      “我感到非常抱歉。今天我失去了一个可敬的对手——或者说是许多可敬的对手。”虚伪,尼可拉斯在心中评论艾米丽的发言,这不是他曾经所认识的美/国,“铁幕已经瓦解了。我们会尽快恢复与东欧各国——”

      尼可拉斯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抬眼看着把电视关了的爱因斯。“我以为这比较像是我会干的事。”他说道,“把你从电视前拖走,或拔了它的电线。”“老子看不惯你那忧郁样,它解体让你伤心了?”爱因斯坐到尼可拉斯旁边,对着他挑了下眉,“你还真在乎它,因为布拉金斯卡娅?”

      “琼斯小姐也不见得有多高兴,”尼可拉斯讽刺地道,后面那一句让他沉默了一会儿,思考他的弟弟说这句话的用意,“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他放弃了在此时使用他的大脑,在雨还在敲击着窗夺走他的注意力的时候,在他听到这个早就预料到的消息的时候。

      爱因斯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接话,他烦闷地挠了挠后脑勺,整齐的金发显得有些凌乱了:“她的确……不。没什么。只是好奇我的老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尼可拉斯又喝了一口啤酒,“这么大的反应??爱因斯,我曾是华约的一员。而现在它输了这场战争,这有一份我的责任。它和安雅.布拉金斯卡娅没有任何关系。”“——战争?尼可拉斯,它是冷战这不能确切地被说成是场战争。艾米丽也好、安雅也好、尼古拉也好……你知道美国和苏联冷战的基础是他们清楚对方不会动真格。*”很显然爱因斯感到惊讶,一定是因为尼可拉斯认为有他的责任吧。

      见哥哥瞥向窗外,爱因斯向他那儿靠了些继续道:“你自己也说了‘曾’是。现在已经没有民主德国了,尼可拉斯,我们本来就应该是一体的。”尼可拉斯听到身后的爱因斯怪异地停顿了一下,“他们怎么样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盯着尼可拉斯留给他的后脑勺,有些尴尬地咧了咧嘴,“老兄,给你说这些要了我的命了,你好歹给点反应。”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房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窗外越来越小的雨声,还有各听到自己胸膛中心脏跳动的声音。过了不知道多久,尼可拉斯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不带感情:“谢谢。哦还有,圣诞快乐。”


      犹豫了一会儿,尼可拉斯还是敲响了爱因斯房间的门,门很快就开了。爱因斯刚起床没多久,金发遮住了前额,还没来得及被抹到后面。他诧异地看着比自己起的还早的尼可拉斯,然后看到了他双眼下的阴影。

      “什么事?等我弄好了再说。”爱因斯将要把门关上,被尼可拉斯单手撑住了。“我们需要谈谈。”后者平静地道。“那就谈吧,最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爱因斯坐进自己房间里的沙发中,有些疑惑为什么尼可拉斯会这么说。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谈心这种玩意儿,因为他们总是知道对方的想法。

      尼可拉斯走进来时关上了门,尽管他们家里并没有别人。他没准备坐下,就靠在门上看着弟弟。

      “昨天晚上你说的那句话,有没有第二层意思?”他紧盯着爱因斯的双眼。“哪句?你要知道老子昨晚说了不少话。”爱因斯摊了摊双手。

      “‘我们本来就应该是一体的。’”

      爱因斯直视着尼克拉斯的双眼,并没有看出开玩笑的成分在内。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答道:“我不会和你说谎,所以,是。它有第二层意思。”“那些关于布拉金斯卡娅小姐和索菲的问题,和这第二层意思有关,是吗?”爱因斯没有答话。尼可拉斯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向爱因斯走去,弯下腰与他平时。爱因斯略显得有些慌张,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

      “我们还是兄弟,是吧?”爱因斯干巴巴地问道,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尼可拉斯的双唇贴上了自己的。他瞪大了眼睛,然后意识到闭上会比较合适。他们谁都没有深入,只是简单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打到自己脸上。

      尼可拉斯稍拉开了些距离,他和爱因斯对视着。“Writing's on the wall.”他喃喃道。“Writing WAS on the wall.”爱因斯纠正着。很显然柯克兰也告诉过他这句话的含义了。

      而爱因斯说的没错。不再有那堵墙,也不再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THE END———

*1、Writing's on the wall,字面上意思为墙上的字,引申含义为预感到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2、《四国柏林协议》,由美、苏、英、法于1971年签订的同意东德人进入西德探望家属的协议。

3、1982-1989年间有61人因尝试去西德被枪/毙。

4、索菲亚.弗雷德里卡,普鲁士人,即日后沙俄的叶卡捷琳娜二世/叶卡捷琳娜大帝。

5、德国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6、3月18日东德选举,之后就有东西德合并的打算。

7、这一句有参考霍布斯鲍姆的《极端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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